(49)拜孔孟,系红绸,上梁山
有些相信了。 “啊?是两、两张。”布鲁茨回过神来,逢场作戏还是有点儿结结巴巴。 “掏钱吧,补票!” “为什麽呀?” “为什麽?你们俩不是买了两张票吗?这小孩可是免票的!” 好家夥!到底是老姜的味道更辣一些。 检票员对这些逃票的小伎俩早已司空见惯,轻松设下个圈套,就把这一老一小给哄了进去。 如何营救?屹立在山间的李逵像,他老兄紧握板斧怒目圆睁,却不肯上前解围。望着可怜巴巴的爷孙俩,大家一筹莫展。 “我是免票的,那我可以走了吧?”小健将抓住最後的空档,想要溜之大吉。 “你这个小孩儿,自己能去哪儿?不要你爷爷啦?” “他不是我爷爷,是我老师。” “你老师?” “对,教我唱歌的老师。” “唱什麽歌?你们是来乞讨的吗?”小健将的澄清,引起了工作人员的警觉。 越解释越添乱,人家八成是把衣装朴素的布鲁茨当成了盲流,诱拐小孩卖艺的盲流。 “他是我弟弟……不、不就是买张票嘛!”欢有病从人堆里挤了出来,边说边往外掏钱。 “你们都是一起的?那把票都拿出来,看一下吧。” 买张票?哪有那麽简单,我们一共买了十张!五个大人,双倍的罚款。 占小便宜,吃大亏。这老话儿说的一点儿也不掺假。 原本以为,事情到这里已经圆满结束。谁料想,小健将看到我走过来,竟推卸责任似的嚎了一嗓子。 “他是专拐小孩的人贩子,叫坏笑笑!” 这不是钱的问题,而是性质变了。我差点儿被人扭着胳膊送进派出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