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 大白兔奶糖
见过你这样做妈的,女儿伤了还不好好安慰着,还要这样恶声恶气,难道孩子不是你亲生的?” 林玲玲听了这话,不服气地撇撇嘴,老太太疼爱孙女儿,把她看做是虐待女儿的恶毒母亲,也真是世间罕见。 何亭亭却一愣,傻傻的就伸手咬了自己一口,感觉到痛,顿时痛呼出声。 两天后,是星期六,何亭亭脑袋上包着林玲玲唯一的一条围巾,独自坐在木制的长沙发上,喝着苦巴巴的药。 她至今仍然有些难以置信,自己明明本该是死了的,可一睁开眼,就回到了小时候。 她咬过自己,感觉得到痛,就知道不是做梦。走到园中太阳下,又能看到自己的影子,也确定了自己不是鬼魂。 那最有可能就是,原先是做梦的――她受伤了,做了个噩梦。而现在,她梦醒了。 远远地,蹦蹦跳跳来了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,还没走到近前,就扯开了嗓子叫,“亭亭,你好些没有?这几天上学我都没有伴了,你快好了陪我上学去。” 何亭亭不由得露出了笑容,“真真你快来,我大哥给我买了大白兔奶糖吃,也分给你。” 她做梦昏迷的时候,除了家里人,陪伴她最多的就是李真真了。李真真陪她说话,喂她喝水,爸爸也说她是个重情义的。所以,她看到李真真感觉很亲切。 李真真一听,又加快了速度,马上跑进屋,跑到何亭亭跟前。 她喘着气停下来,低头看到桌